破碎的金属碎片刺破宇航服扎进血肉,在里面划出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又因为白轩没有第一时间处理,拖着伤腿走了几公里的路程,此刻整个伤口都已经红肿不堪,不停向外流着血跟组织液。
必须立刻消毒,开刀将小腿内残留的金属碎片取出来才行。
不然这条腿就真的废掉了。
局部麻药注射,三秒后疼痛被药物阻断。
白轩坐在手术台上,操控着手术机器人切开创口,小心翼翼的控制机械臂夹紧破片将其取出。
缝合完伤口,透支的身体终于达到极限。
他也终于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了手术台上。
就在白轩即将失去知觉的刹那,基地闲置多年的老式短波接收机,毫无征兆响起一阵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
不同于火星风沙带来的自然干扰。
那是一种带有规律,疑似人工应答的电波脉冲。
“是……摩斯密码?”
……
1970年,西北戈壁,酒泉航天试验基地。
红砖砌成的老旧机房有些漏风,掉漆的木头桌面上,铺满密密麻麻的演算公式。
几台笨重的电子管设备正随着运转发出嗡嗡低鸣,头顶的白炽灯管偶尔闪烁一下,勉强照亮这片简陋的攻坚阵地。
这里没有超级计算机,没有人工智能辅助推演,没有深空雷达也没有精准的轨道模拟系统。
这里是东夏航天的起始地。
此时的东夏刚刚经历西方对东夏的技术封锁,紧接着隔壁老大哥也单方面撕毁协议,撤走专家断绝援助。
一切都是从零开始。
只为了不让东夏被甩开太远,重新回到那个“挨打”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