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蜂掉头离开前,尖角吐出白丝卷起他,吊在房顶。
接着对剩下的人发出几声听不懂的言语威胁。
一系列动作结束,它们全部退出别墅,围着别墅打转。
“呜呜呜……”有人呜咽,“我不想死,他们会不会不管我们死活。”
郁杏放下两个背包,揉揉发酸的肌肉,“先别哭,人还活着,把人放下来。”
刚挂上去的白茧在摆动,“对对对,先救人。”
大家没空再胡思乱想,连忙先把人放下来。
扯开茧丝,郁杏探他脉象,很弱。
“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包扎止血,给他保暖。”
郁杏翻出急救包,用测试仪器检测他的血型。
“谁是a型或o型血的?给他输点血,先稳住生命体征。”
“我,我是……”两人站出来。
郁杏问他们的血型和名字,身体状况是否健康等问题。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急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尽量周全。
幸好急救包内有抽血工具和输血袋,除了输血,同时给他输注生理盐水。
环境简陋,他们就原地支起帐篷,喷洒些消毒酒精权作消毒,然后把人移进去,接下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他足够坚强。
终于能喘口气,梁椰问另一队人:“你们怎么惹到虫族的?知道它们想做什么吗?”
“也不是我们惹的,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我们是矿区部门的,下矿后原路折返时,遇上两只巨大的巢蛆,它们堵住了去路。不得已,我们只能临时挖一条通路……”矿区小队长苦笑:“结果隔壁那条路也藏着一只,没控制住力度,一下子伤到了它,之后刺蜂就来了。”
还好只是伤着没弄死,不至于牵连星舰。
不过眼下也好不到哪里去,矿区小队长内心备受煎熬,陷入深深的自责,感觉是自己的过错。
“如果我再谨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