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蹲这么低,地上不凉吗?”
从陈瑛这个角度看,这只手几乎是跟蛇一样贴着地出来的,解释只有一个,这只手的主人是趴在地上把筷子送出来的。
“你到底吃不吃?”
“不着急。”
陈瑛顺势蹲在旁边,说句实话,他也不敢往门里瞧,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怕恶心。
只看这只干瘪的手就知道里头这位大爷绝对不会是什么活物。多半是什么干尸之类的东西,日子久了,绝对不怎么好看。
谁没事愿意看见一个干瘪的老头趴在地上。
“大爷你抽烟吗?”
“嗯?”
“没事,我也没烟。”
“那你问啥?”
“我这不是拉近一下咱们之间的距离吗。”
“嘿。”
这大爷还挺会捧的。
陈瑛问到这觉得可以跟里面这个老鬼聊聊。
首先这家伙没有什么攻击性,即便有,多半也应在那碗饭上面。
其次,这地到底还是陈老太的地头,这老鬼最多也就是个租户。
从阶级分析角度来看,陈老太是压迫阶级。自己作为陈老太的“乖孙”,也属于压迫阶级,这老鬼是被压迫阶级,值得同情,但应该翻不了身。
“大爷,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您说像咱们这种情况是普遍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