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根据学校的章程,如果要关闭或者改迁学校,必须要五分之四的教职工支持,你们不会够票的。”
“痴线,校董会如果保证一人发一套房,全校教工只有你一个白痴会反对。志杰,你老婆跟你这么苦,你不想给她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吗?”
“我当然想给她一个家,但是我忘不了同文其实是当年老校董们给我们孩子的一个家,一个让大家学习成才的地方。老师,我是孤儿,是同文教我,养我,把我变成了今天的我……”
“我不想同你继续争下去,也不会否定你对同文的热情。但是我拜托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现在的世界。我们回不去了,你不知道他们有多狠毒。难道真的要等到死人,有学生死掉,你才开心咩?”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保护同文的学生。”
“你都不知道你会面对的是什么,真以为热情和理想能够改变这个世界吗?”
吵得还挺专注。
陈瑛听了半天,大概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但是觉得还是不要继续上去了。
文汝止给自己的那把左轮枪,其实已经被拆卸成了好几个部件,被藏到了学校的好几个地方。
其中弹轮就在天台上,就这两个人这么聊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拿。
陈瑛想了想,还是先去收其他部件。
天色渐阴,日头已经有半边落在了地平面下面。
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恶汉将手里的烟头在一旁的墙上蹭了蹭,他盯着同文书馆的校门眯了眯眼睛。
“臭屁成,你说有枪的那小子还没有出来吗?”
李牧成脸上的淤肿还没有下去,眼睛都被肿胀的眼皮挤成了一条缝,他望着学校的大门咽了口唾沫。
“大佬,那小子还没出来。”
“躲在里面,有点意思。”
恶汉嘿嘿一笑:“臭屁成,这靓仔比你醒目多了。”
李牧成没有说话,他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四九仔,而恶汉可是义盛里挂着字号的双花红棍,正经的打手。
“阿大,那小子练过拳术,把阿恒的锁骨都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