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年轻,还有机会改变自己的人生,不要到了阿叔这个岁数再后悔。”
“多谢阿叔的忠告,不过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
陈瑛说道。
“你不会说要打个律师吧?”
中年警察皱紧眉头:“不过港九只有一点好,那就是还可以联系律师,讲无罪推定,不能纯靠口供断案。”
他说着把电话机拿过来,还给陈瑛解开了手铐。
“想清楚啊,年轻人。”
“多谢。”
陈瑛勾动转盘打出去一个号码。
麦浩礼这几天风头不顺,在庙街的侦查行动以彻头彻尾的失败告终。
庙街那个地方不能用龙蛇混杂来形容,而是一个完全开放竞争激烈的市场。
各个经营主体之间业务多变,今天打小人,明天就问米,后天就测姓名生辰八字,大后天就可能退出市场去接送孙儿上下学。
每天来开山立柜的神婆跟黯然退出金盆洗手的数字完全是个谜。
在这个地方找到一个给人问米的老太婆就好像在撒哈拉沙漠里找一粒黄色沙子。
如果说寻找庙街问米神婆的侦查行动可以用失败形容,那么针对徐人英的调查就堪称灾难。
原因无他,这位徐先生作为闻名港九的风水大师,可以说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跟这位打交道的不是名流富商,就是权贵大亨。
你要查他,很快就会牵扯出来很多不该打听的人,很多不能问的事,甚至是某些上层的大人物。
应急管理处又是情侦部门,所以某种程度上更加敏感。
所以对徐人英的调查引来了巨大的反弹,不止是港九的富商名流们纷纷抗议表示不满,就连当局上层都发来明确指示。
不要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