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轻蔑地看着自己:“也好,政经学院那种地方从来不缺你这种异端思想。”
“滚出去吧,你的血液里有太多你母亲的成分了,跟她一样愚蠢,优柔寡断,你不配姓霍利,也许你该随她姓斯宾塞。”
弟弟们发出一阵嗤笑。
“也许你能多读点书,那样母亲就会像爱她的情人一样爱你了,父亲。”
“滚!”
麦浩礼鞠了个躬,缓缓走出家门,然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真是久远的记忆了。
麦浩礼看着手里的烟蒂,时间过得飞快,就像手里的香烟,你还没来得及多享受几下,一眨眼就消失了。
叮铃铃,叮铃铃。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吗?”
麦浩礼诅咒着拿起电话。
“什么,他叫什么?当然不能让他进来,我去外面见他。”
麦浩礼穿上外衣,他不知道陈瑛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眼下并不能算是个好时候,更何况现在陈瑛应该忙着招标的事情。
等他走到门口,就看见陈瑛手里提着根棍子站在那里,上面拴着一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尸体。
黄鼬?
麦浩礼凑近了闻了闻味道,他能够感受到这些动物身上未曾消散的神秘。
这类生物摄取神秘的事情也就是在东亚地区比较多发,在其他地方很少有这种情况,也许是跟文化背景有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
“我作为良善公民,当然是来尽我义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