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瑛也能看出来,这房间里三个人,全国忠是个纯粹的武夫,这大概也是军旅之中的常態,毕竟修行人习练异术,本来就是要跟邪崇或者说神秘不断地打交道。
要想他们待在一个地方令行禁止不是不行,只是那样教出来的多半都废了,捉贼可以,顶不上大用,很难出来高手。
全国忠和另外一个穿军装的,都是没有煞气在身的寻常武夫,若说他们是普通人,那是瞧不起他们,但也就是那样。
这位卢先生的確是江湖异人,而且是有秘术在身的,只是不知道又是什么路数。
只是大概一看,跟港九纸扎金家的金辉差相仿佛,或许还要略高一些,比起龙城里的那个宇文老鬼又差上一些。
当然,陈瑛並不是在意这位全將军手底下有多少江湖异人,有那位尤先生在,广府里的这些江湖异人有跟没有都差不多。
“我今天来,是想跟全將军做一笔买卖。”
“可是陈公子手头不趁,若是些小数目,不要讲什么买卖二字,既然跟我们岭南有这样的渊源,我全某人自当表示一份心意——“
全国忠笑得灿烂,如同一位温厚长者。
“全將军如今也就四十多岁,就这样退下去,甘心吗?”
“这·陈公子说笑了——我身受李公大恩,从当年普通一兵提拔我到如今的位置,怎么说呢·....
“李公柄政二十年,二十年前,將军就已经是岭南最年轻的营长了,这是李勇告诉我的。”
陈瑛单刀直入,全国忠见招拆招。
“唉,部队不是留人的地方,上面无人,该走就是要走的。”
“可做到第二师的师长,官敘少將,这难道不是全將军自己奋斗的结果吗?”
陈瑛看著全国忠:“不然岭南这么多英才,偏偏全將军当上了第二师的师长。”
“你年轻,这些话说给我听我就听了。”
全国忠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陈先生,我也说句难听话,你登我的门,我很感激,自然要尽宾主之仪,但是我也不知道你是哪路风,我全国忠在岭南混了近三十年,不是哪个苏秦张仪冒出来就能说动的。”
“全將军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就是整个岭南最有权力的人吗?”
陈瑛好奇地看著全国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