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何等招法,判断一下对方的路数。同样,也看看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你懂医术?”
“一窍不通。”
陈瑛回答的乾脆。
“那你看什么?”
蔡福祥气极反笑。
“死马当成活马医,怎么,前辈怕我动手吗?我要是想动手,你回来的时候,家里就没有活人了。”
蔡福祥冷笑两声:“你倒是坦荡。”
“我就当你这是夸奖我了。”
陈瑛不以为忤。
“这若是你爷爷在,我们蔡家已经没有活人了。”
蔡福祥看著陈瑛:“你爷爷几乎將我父亲那一辈的蔡家人杀绝,你不会觉得救了我,咱们就能化干戈为玉帛吧?”
“你想什么好事呢?”
陈瑛看著蔡福祥说道:“我说了,医术我一窍不通,我就是想看看刺客的手段。”
蔡福祥摇了摇头,倒是大大方方的解开衬衫。
他浑身肌肉虬结,到底是练武有成的江湖高手,坐在那里仿佛一头冬眠的巨熊。
不过一道半尺长的伤口从他心臟处向下蜿蜒,就像是一条嗜血的蜈蚣,一直蔓延到小腹。
伤口已经呈灰白的顏色,两边的筋肉尽数腐化,一滴滴脓液从伤口里落下来。
“好厉害的煞气,有些类似尸气,但是截然不同,倒像是某种咒毒。”
陈瑛观瞧著伤口的变化。
蔡福祥是练武有成的高手,早就是內外合一的抱丹境界,这等高手自然能够练成一股玄妙的虎豹雷音,身体上的一切暗伤明创都能自行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