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大厅之中,陈瑛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將一行的情况大概匯报了一遍。
文汝止拿著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文,將眼角的一丝惊讶仔细藏好。
他对陈瑛有信心,毕竟陈瑛的成长速度放在这里,但是没有想到陈瑛竟然如此手到擒来。
“神通自在,举重若轻。好,很好。”
文汝止满意的点点头。
“陈瑛,不愧是教主的弟子,为本教在南平立下了第一功。”
这就属於硬捧。
什么教主的弟子,谁都知道陈瑛只是掛了个名的教主弟子,实际上连一面都不曾见过,是你文汝止的门人。
至於第一功更是夸张。
马欣在八闽布局这么久,单说这大厅里面的各位,谁不是忙前忙后一年乃至数年以上。
陈瑛是立功不假,但是也难说是“第一功”。
可县官不如现管,文汝止作为教主钦命的总指挥,他说陈瑛是第一功,那就是第一功,不服也要忍著。
而马欣现在也起了些別样的心思,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跟文汝止爭辩。
等办成了大事,这些笔墨官司有的是时间来论高低。
“你少用了两个钟头的时间,为本教又爭取了两个小时。好,很好。本座刚刚接到电报,教主他老人家已经到了南平外海。”
文汝止看著陈瑛。
“教主諭令,你我现在前往外海接受他老人家的耳提面命,马香主。”
“在。”
“我与陈瑛不在的这段时间,南平府里暂时由你负责。此处邪祟大部已定,萧洛水已成孤军,你要稳定局面。”
“马欣接令。”
马欣也没有二话,当时就应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