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谿持剑一铛,将扫向咽喉的剑锋挡下,手上力道再加三分,裂纹自双剑交接之处转瞬爬满剑身,清脆声响随即扩散。
“……”
短剑变回手镯复位,神谿叹道:“都说了君兄比我更强。”
“你用剑的思路没有问题。”长日锟铻亦未因此气恼:“这场不算,等我找到我的剑,再找你痛痛快快打一场。”
对长日锟铻来说剑是纯粹而简单的事物。
它不是任何别的事物,就是剑,特点是速度快并且力量猛。
此番确实因为铁剑质量太差无疾而终,但长日锟铻看到的,是神谿对剑的细致控制,还有一手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的御剑术。
他又与神谿说道:“御剑万里,不及身前一尺之地。”
“不一样。”神谿摇了摇头:“道门的剑不是这么回事,虽然我也还没有研究明白。”
“你修行是为了什么?”长日锟铻询问。
神谿回道:“活着。”
“肤浅。”
“妖在这个世道本就难以混出头,不说最卑贱但也差不多,活着,就是我的目标,就是我的一切。”
“……”长日锟铻陷入沉默。
呜咽箫声戛然而止,君轩辕出言道:“像好友这般纯粹的人,我相信,有朝一日,他真能证得大道。”
长日锟铻看向他:“你呢?”
“我?”君轩辕摇了摇头:“我还在求索,这是一段注定漫长的路。”
“做这支箫我其实费了一番功夫,但你们一个不感兴趣,一个带它在身上不合适,先我自己留着吧。”
君轩辕话语中还有些遗憾:“原以为,不会这么快就分别。”
神谿道:“你也要走?”
“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去看看。”君轩辕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