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凡事都不会,
划拳喝酒,
我是千杯不醉。”
白沐放下茶碗与他说道:“喝酒就喝酒,别臭屁!”
听到这番话的杜蓝采摇头晃脑,不仅没有与白沐顶嘴,反而顺着他这番话,继续唱道:
“放屁?放啥屁?
放这个张飞打岳飞,
云梦硕大战圣无殛,
一切拢是烧酒话。
不通积气藏心底。”
神谿无奈,与一旁的白沐询问:“道兄,师兄他平时也这样?”
“不止。”白沐摇头。
但见杜蓝采取了根筷子,敲打紫英钵,现场给两人来了段《莲花落》。
“天为幕来,地为席,
乞丐?扇摇,风又起,
南来的?商,北往的客,
请君留步,稍歇息。”
“所以这间铺子是道兄与师兄开的?”神谿就当他不存在。
“是他闲着无聊开的。”白沐说道:“他这一脉往上数十八代祖师的脸,都给他丢尽了。”
“我这一脉往上十八代里没人比我出息,怎么就把脸丢尽了?”杜蓝采当即反驳:“而且我这是修行,是与芸芸众生打成一片。”
他给自己和神谿倒了酒:“别说我,你才是把十八代祖师的脸丢尽,好好的正宗,给人打成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