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下局势来看云梦硕已经出局,赢了大半辈子,到头来,棋差一招输了性命。
慕沧侠就算入魔成为道劫天邪,也掩盖不了他已经将筹码输完的本质,包括自己在玉清宗外门积累的信誉,与道界宣战的背後,是将自己压上作为筹码的事实。
楚玄羲刚以无生太岁挽回一些局势,就因为慕沧侠之举,要大输特输。
六一天心垣同样要因此再输几次。
圣无殛是什麽态度,尚不清楚。
但对神而言,他的老岳丈云梦硕永远停留在对他很好的阶段,为他传道,为他背书,永远不会拿神武末天钥威胁他之性命。
今时此刻,神君愿意担起相应责任,比如接手老岳丈留下的财产。
「嗯。」云梦襄瑛颔首道:「我们先去真升化玄殿。」
如何做,她自己心中已经有答案,从神豁这里进行验证,是为坚定自身信念。
三宗宗议在真升化玄殿展开,各自宗衡与长老皆至,六一天心垣建立以来,这般规模的宗议屈指可数。
「垣主捐躯,当务之急是选出新垣主,方能主持大局。」
而在三宗宗衡到来之前,各宗长老先在真升化玄殿商议,没办法,就当下之事而言,给三宗宗衡带来的冲击比长老要大。
太清宗宗衡是垣主云梦硕亲女。
上清宗宗衡是垣主云梦硕挚友。
玉清宗宗衡是叛徒慕沧侠挚友。
符墀灵尊直言:「慕沧侠杀害垣主,罪大恶极,我提议,褫夺楚玄羲宗衡之位!」
丹涂道君亦道:「对,此事错在玉清宗,垣主许其将功折罪已是宽厚仁德,未曾想竟发生此事,楚玄羲确实不适合再担宗衡之职。」
来自玉清宗的越仙洲道:「赞成!我虽是玉清宗之人,但是,此番之错确实在玉清宗。」
越仙洲凭藉个人能力晋升长老,掌握玉清宗旧派的话语权,若是楚玄羲不进行改革,他早很多年就该担任宗内长老了。
符墀灵尊闻言,脸色好了些:「看来玉清宗内亦有深明大义之人。」
作为神君核心的拥趸,越仙洲使用着玉清宗长老的身份,却抛开玉清宗的立场,为再来之局冲锋陷阵:「始尊有伤在身,闭关多年,恐怕无法分出心力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