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或许,历代火母有人能坦然接受,有人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但那与陵光无关。
她想活。
她不想死。
「年年岁岁人相似,岁岁年年事皆同。」神谿悠悠道:「你不是本君,怎知本君不曾感受过?」
「————」陵光听到这番话先是一愣,然後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你成功了吗?
」
神谿回答:「没有。」
陵光错愕道:「没有?」
神谿语气平静:「我自睁眼的那一刻起,余生,便只余等死二字。」
这下轮到陵光来调侃:「神君不觉得自己有些交浅言深了吗?」
话虽如此,但听完神谿这番话,陵光心中还是生出种同病相怜之感,对方没必要骗她,以其能为可以在阳渊火族畅行无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杀人就杀人,何必坐在这里费时间骗人?没有意义。
「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活下去的方法,如今已有一定成效。」神谿没有回答问题:「你我虽然只是初次相见,亦无信任,但你既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本君这里有一个更好的方案。」
最初,至少在决定来阳渊之前,此事确实不在神君的计划之中。
可当机会送上门来神君当然不可能忽视。
陵光好奇道:「什麽?」
神谿询问:「你试过分割元神吗?」
陵光有些恼怒:「火族的情况,我方才已经与你说过。」
神谿道:「那你能放得下阳渊火族?」
「为何不能?」陵光冷哼:「若非不灭圣火乃是我之本命火,它衰退我之功力亦会衰退,它熄灭我也会死,我又岂会被困在这里?」
作为阳渊火族火母,穷尽一生都在坐牢,每次想起来,陵光都觉得极其荒谬,极其好笑。
一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