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菲妮丝想起天野零说的是第一次自己把他带回别墅的事情後，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如果数据人的冒牌货说出黑暗游戏的事情，菲妮丝还会合理怀疑。
因为此前每一次黑暗游戏的决斗，都是傀儡师在搞事。同为顶层区的永生人，会情报共享再正常不过。哪怕是背後灵附身的情况，傀儡师都清楚。
可天野零说的，明显是只有菲妮丝和天野零才知道的，两人年轻时第一次发生关系的事情。
同时也是天野游依招募动画的那一次。
再怎麽说，顶层区的永生人，也绝对不可能知道才对。
难道说————
等菲妮丝回神，跳上舞台的天野零，已经站到了永生教主面前。
数据生命体并不会受到真正意义上的物理伤害，所以哪怕是中枪後，教主胸口也没有明显的外伤。
慌乱的原因，更多还是因为用来保命的权限技能」被菲妮丝的源数弹给封印了。
「你们究竟是谁？想要与我们永生教会为敌吗？」
「这麽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吗？」
不与你为敌，向你开枪是为了打招呼吗？
「天真，太天真了！」教主强撑起自己中枪後的数据身躯。
「就算你们切断了我的权能，但也没办法改变我不死不灭的事实！看到没，这就是永生的真谛！不死！不灭！其他都是附带的奖励罢了！」
不得不说，你这家夥还真是敬业啊。都已经中枪被对手打上门来了，还不忘向周围的吃瓜群众们宣传你们的教义。
要不说你能当教主呢。
「不死不灭，有时候也是很痛苦的啊，教主大人~」
天野零笑着从胸前将封印的挂坠掏了出来。
在看到天野零手中物件的瞬间，教主上一秒还强行表演出的镇定瞬间坍塌，整个人的表情像是见到了什麽令他极致恐惧之物。
看来海马千羽说的没错，这玩意对於顶层区的永生人而言，确实就像是氪石之於超人般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