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有点失控,几个人全都追着董佩柔安抚,只剩下齐冠宝还留在孔让身边。
但他留下还不如不留呢。
“哥,你就不能吃完之后再惹她?”
“我说的可是正事!天塌下来把全天下人都砸死了,就我一个还活着,都得继续办的正事啊!我要是会接骨百分之百自己接!最烦求人,人家还甩脸子的。”
“呃,求人嘛。而且师姐是自己人,互相帮助。”
“我特么就是想站着把事办了,没别的要求!”
齐冠宝继续劝,但没什么用。
齐冠宝被灯火通明香气四溢的大酒楼惊讶得呆在原地。
齐冠宝把孔让的事抛之脑后。
厅堂宽阔,梁柱粗实。
悬挂的铜铃在孔让一行人经过时响了两声,店小二便热情地迎过来招呼。大厅里十几张桌子错落排开,桌边坐着喝酒的、往嘴里送菜的、高谈阔论的、靠在椅背上闭眼歇气的,每一张桌子都有人。大厅角落搭着一座低矮的木台,三个凡人乐师正合着一支曲子,琵琶声轻轻萦绕在整个大厅。两名舞女在乐声中旋身起舞,裙摆在灯光下展开又收拢,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菜肴酒水胭脂檀香,各种气息交织在一起,醇厚且活。
二楼包厢里,坐着一位脊背挺直的老人,慢慢喝着茶。
他抬头看了一眼,双眼中瞬间被水雾遮住。
“小姐,您还好吗?”
这一声小姐,唤的是雷紫绫。
“小姐,您坐。”
这一声小姐,雷紫绫唤的却是他人。
来人是雷家家主的心腹。
他眼神变得晦暗,收拾心情开始谈正事:“老奴若没看错,小姐现在竟然恢复到了练气三层?”
“是。”
“那么,这位英俊少侠就是信中所写的雷灵根?可否让老奴亲眼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