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佩柔和叶轻鸢回来了。
董佩柔点了点头,表示检查得非常彻底,是处子之身。孔让扶额,谁问那个了!
“雷灵根,其实我……”
“你不必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婆妈的小丫头!”
“……”
忽然,
齐冠宝开始全身发红,不断扯开自己衣领,他的表情有些痛苦而且眼神迷离:“让哥、让哥,这酒好像不太对劲,救我……”
孔让先是错愕,忽然想到既然高子维在这里,那屠笑笑……?啊啊那小婊子,什么时候给酒里下的毒啊!
立刻给齐冠宝倒了一杯芒果味冰镇饮料。
齐冠宝很快就冷静下来,屁事没有了。
“谢谢哥。但为什么只有我中毒了?”
孔让低头盯着自己桌前的酒杯,他刚才也喝了一些。不顾阻止,孔让将齐冠宝的酒拿来一饮而尽,然后等了片刻,什么反应都没有。
孔让歪头思索。
我……
好像因为毒药解药一起喝太多次,免疫此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