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此杂役性格非常阴暗自闭,很少给别人开门。
灵鸟叼着一包灵石,落在窗台,放下小布包,啄了啄窗户木框。
魔种容器从床上跌落在地,双手捂着脑袋,颤颤巍巍地走到窗前。本以为是哪个假仁假义的家伙又来问问「你还好吗?多喝热水」,刚要压着怒火将对方请走,忽然发现是一只漂亮的灵鸟。
灵鸟啄了啄布包,然后飞走。
魔种容器怔住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开门,从窗外拿起布包,发现里面是五块灵石。满脸都是困惑。她莫名其妙活了下来,每天都处于爆体而亡的边缘但又每天都差那么一点点,现在又有灵鸟送灵石?
她现在全身上下非常痛苦,没心思去想究竟是为什么,随便对灵鸟消失的天空方向抬了一下手以示感谢,然后差点瘫坐在地。
她晃了晃,扶墙撑住了。
“咦?你能出门了?那便是好些了吗?”
“……”
“需要帮忙吗?我们要去看演武场打架,是车轮战,老热闹了!你去吗?”
“……不了……”
魔种容器打心底厌恶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嘴上说着「要帮忙吗」但谁都不肯帮她吸走一丝魔气,转身回屋,紧紧关上了门。
切。
刚才搭话的杂役哼了一声,倒也不甚在意,又有谁会真的在意一个随时会死的阴暗家伙呢?他正忙着和其他杂役一起跑去演武场。
演武场已经被四五十人围得水泄不通。
对战的两人,
一人是衣衫多处破损染血,弯腰垂剑气喘吁吁的陶勇,正如负伤恶狼喘着粗气,眼神极其危险。
另一人已经倒地,无力站起身,只是一边狼狈往后爬一边拍打胸口燃烧着的火。
陶勇虽然获胜,却忙着喘气无暇说话,反倒是败者被旁人搀扶起来对着陶勇怒骂。
“卑鄙小人!试炼时把我往黑荆棘上撞!还以为多厉害,挥剑无力,比起孔师弟,你特么也算是天骄,比我强点有限罢了!”
“放屁!”陶勇一听就怒了,但实在是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