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景晞歪头,开始皱眉:“还不对?那,你跟我来吧。”
说完揭景晞就拉着孔让的手往炼器宫走——此时孔让留意到,对方的手很结实粗糙,不像少女般娇嫩。
孔让哪里比得过对方的力气,被拖着踉跄几步忙问道:“这是又要干嘛?”
“去我卧室。”
“…………我,家中还有未婚妻殷殷切切盼我回去留下个大胖儿子,师兄留我一命。”
揭景晞先是一怔,随即停下脚步哈哈大笑:“你这人真有趣!身边总是美女成群,我还能不知道你喜欢女修?我只是听说,信任一个人,就让他进入你的房间,住下。”
“………………”
无处落脚的叫兄弟我收留你,有处落脚的叫兄弟我监禁你。我特么有宿舍,住你卧室干嘛!
孔让已经相当无奈了。
揭景晞察言观色,发现自己好像又做错了什么,渐渐失去耐心。爽朗笑容也收敛许多。
“有事就说,没事便回吧。”
“呃,师兄,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肯定不腹诽你了。”
孔让嘴一瓢,把真实想法给说出来了。揭景晞先是略有愠色,但很快就噗嗤笑出了声。“谁的腹诽和你一样,还会说出口的。也罢,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暗自取笑我,最近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孔让:“……”
这就是天生高位者的独特思考逻辑吗?不是所有人都非要上赶着见你啊喂!但孔让这次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没有露出破绽。脸上不显得腹诽,但肚皮上已经憋得抽筋。
揭景晞向后退了几步,拔出了灵剑,直视孔让。孔让被吓了一跳,怎么?筑基要跟练气切磋?
“来,用你的暗器……是什么来着?飞针还是飞镖,攻击我。”
“……哦。”
孔让不知道自己的飞针是如何暴露的,但反正真正的底盘是裂魂斩,至今无人知晓。无所谓了,孔让掏出所有飞针,在身体周围如扇形般悬浮摆开。虽然不知道揭景晞又在胡乱尝试哪套信任入门的经典案例,反正孔让明着把飞针攻击出去,绝不可能真的能伤到筑基期。攻击就攻击吧。
而且,孔让还有一个小心思。
其中六根飞针是有蝎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