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干正事吧。孔让催促众女尽快商量出谁滚去住新宿舍。
神女走了过来。
神女将孔让拉到侧屋,低声附耳:“大人,会不会是……专门用来夺舍的活体躯壳?全无灵魂的那种。”
“那……”孔让刚想问那种玩意存在吗,改口道,“你继续说。”
“夺舍是存在很多风险的。如果我判断的没错的话,您这具躯壳是无价之宝。”神女微笑道,“我一眼就看出来,但是当这么多人,我不敢贸然出口。消息传出去,您的门槛会被无数元婴大佬踏平。”
……
不难想象。
连月祭品的失控程度依然在持续飙升。先是窃刻拒绝执行命令,然后是无法使用的上品法器,现在又来了催命符。孔让什么时候才能用得上元婴期的活体躯壳啊?等到自己达到元婴境然后被人宰了之后吗?是很强,也很贵重……但这玩意有个屁用?
它已经在狂飙路上停不下来了?
庭院里的商量,最初还在董佩柔的主持下有序进行。
陵墓少女表示从懂事开始就睡在陵墓主大人旁边,换地方就完全无法入眠。
叶轻鸢表示会炼器、会种灵田,现在连咒纹房也有了,正是向大人展示自己禁制术的机会。
窃刻表示适合贴身保护主人,就算万一也能在三息内彻底恢复主人伤势,不宜离得太远。
神女只是默默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然后董佩柔跑去玩黄金战斧了,就是孔让那把金灿灿的吉他。倒不是主持会议腻了,这种程度的讨论对董佩柔是小意思,但她现在满脑子还是孔让演奏时帅炸了的画面。忍不住,也想弹几下试试。
没了会议主持,商量迅速变了味道。
争吵渐起。
“但你刚来时明明说是要自由,你去二楼,不是合了心意?”
“那时候我刚来,吓坏了,以为要永远过奴隶的生活。以前叫流浪,规则内才是真正的自由。”
“要不是你气了大人好几天,大人能突然发这么大脾气?你去二楼。”
“所以我才是最需要将功赎罪的人啊!比任何人都应该贴身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