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咋了?”
一旁,搭档齐天贵瞧着顾知秋,低声问道。
“还能咋了,慌了呗!”
“有些人就没有那个实力好不好!现在,即将原形毕露,难免惊慌失措。”
一侧,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人叫关桥,和顾知秋同期,他的一个亲戚被顾知秋抓过,顾知秋秉公执法得罪了他,也就结了仇。
对方抓住机会便会时不时阴阳顾知秋两句。
此时,难免幸灾乐祸!
“小关,少说两句……”
齐天贵劝了一句。
“小顾,一会巡街的时候你去回春堂看看,有病不能拖……”
齐天贵又扭头望着顾知秋。
“齐大哥,我没事。”
顾知秋缓过来了,声音沙哑地回了一句。
“就这样,大家去忙吧……”
檐廊上,赵山河摆了摆手,转身回屋。
众人这才转身鱼贯而出,议论纷纷,有意气风发的,也有失魂落魄的,骂骂咧咧者也有之,众生百相。
……
夜色笼罩白山县。
南关,水井坊,顾知秋和齐天贵结伴而行,在街上溜达。
白山县一向有西贵东贱南边乱的说法,西关是富贵人家的居所,平民多聚集在东边,南边靠着码头,乃是物资集散之地,商社林立,颇为热闹,人多的地方麻烦也多,也就比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