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看不出顾知秋在装醉。
不过,齐天贵也不是傻子。
他转过身子,选了个方向快步而去,从这条路走过去,他能够出现在顾知秋的一侧,可以瞧见顾知秋的行踪,说起来,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顾知秋在演戏。
不一会,他藏在了黑暗的巷口。
没等多久,顾知秋摇摇晃晃地从巷口走过,一路跌跌撞撞,没走直线,嘴里哼着小曲,因为身上穿着捕快公服,沿途的行人也就纷纷避让,街道宽得让他足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没问题!
齐天贵笑了笑,吐出一口浊气。
很快,他转身离去,步履轻快,一点也没有醉意,他不知道的时候,当他离开之后,原本摇摇晃晃走着的顾知秋步履也不再蹒跚,他往一侧的另一条巷子走去,消失在黑暗中。
……
“叩叩!”
天已经黑了下来。
南关昌平坊的一间店铺,门板已经上好了,里面还亮着灯,齐天贵出现在这里,敲着房门。
不一会,小门打开,他猫着腰钻了进去。
顾知秋在街角现出身形,手里还提着食盒,黄鱼的香气弥漫出来,喜盈门酒楼的食盒不是伪劣品,保温很强,价值二十文钱,看了一眼后,顾知秋身形跃起,上了墙头。
他将食盒摆放在墙头,不再随身携带。
味道有些大,他若是抵近侦查容易被察觉。
顾知秋并没有往店铺门口走去,而是沿着墙头一路潜行,类似这样的店铺都是前店后院,齐天贵在这里见人,多半不会在前院的铺子,而是会出现在后院。
自己若是去前面店铺的门口查看,容易被发觉。
说不定四周便有人在监视,防止来客被人跟梢。
只是,这店铺看上去像是一个桐油铺子,这桐油铺的老板就是齐天贵效忠的大人么?
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