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老城区,安心宠物医院。
江晨瘫坐在收银台后面的老板椅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眼神比那条快要死的绿萝还要绝望。
“房租欠了三个月,水电费昨天停了,连猫粮都要断供了……”
江晨把缴费单往脸上一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老头子啊,你这一走,留给我的不是医院,是座坟啊。”
作为一家濒临倒闭的社区宠物医院院长,江晨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毁灭了银河系。
自从老爹突发心梗去世,接手这家店不到半个月,他就体验到了什么叫“开门大吉”
——开门就是大吉(极凶),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过。
就在他思考是不是该把听诊器挂闲鱼上卖了换顿盒饭钱时,门口的风铃突然“叮铃铃”响了一声。
江晨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迅速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子,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假笑:
“欢迎光临!
请问是看病还是买粮?”
推门进来的女人很高挑,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冷若冰霜,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只雪白得发亮的波斯猫。
那猫一看就娇贵,脖子上挂着的不是铃铛,而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
“它不吃不喝两天了。”
女人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在别处看了,没查出毛病。
听说你是江医生,特意过来的。”
江晨心里咯噔一下。
这身行头,这语气,一看就是那种如果不治好就要把医院拆了的难缠客户。
“您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