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
王院长脸色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江老弟说笑了。我那是惜才！
不过听说你最近搞了些歪门邪道，什么‘动物心声’，那是迷信！
我们做兽医的，要讲科学！”
“科学？”
江晨指了指地上的托尼，“那王院长能不能科学地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冠军犬，大热天的还要戴着这么厚的‘毛领子’？
不怕中暑吗？”
王院长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挡在托尼身前：“这是……
这是为了造型！
托尼是贵族犬，形象很重要！你懂什么！”
“是吗？”
江晨笑了，“那我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赌它这身毛，是真的还是假的。”
江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喷雾瓶——那是他刚才在系统商城里花50声望值兑换的【强力卸妆水（宠物专用版）】
，号称能瞬间溶解任何非生物附着力。
“如果是真的，我这瓶水送你，外加我给你磕头认错。
”江晨晃了晃瓶子，“如果是假的……王院长，你的‘全国诚信兽医’招牌，是不是该摘了？”
大厅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来看病的客户，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王院长看着周围的人群，骑虎难下。他咬了咬牙，心想那胶水可是工业级的，怎么可能被一瓶水溶解？
“好！赌就赌！”王院长冷笑，“你要是输了，就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你是骗子，然后滚出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