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破桌子烂凳子的,好歹是个年轻人,过得这么寒碜,即便是以精打细算出了名的他都忍不住直摇头。
事实上,陈安刚毕业,这些家具是临时过渡的,他还没来得及置办。
不过,看着守财童子那一脸失望的样子,他却不想解释,反倒笑呵呵地诉着苦水:“三大爷,您可别笑话我了!”
“我就一农村来的,这身衣服就是最值钱的家当了!”
“这不是刚分配到厂里工作吗,下了血本想给领导个好印象,不怕您寒碜,我这手头上也是拮据得很,要不您饶我十块八块的,我去添点新被褥,等我工资发了,手头宽裕了,连本带利还您?”
阎福贵一听借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边摆着手一边赶紧往回走。
“别别别!我哪有钱,我家还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呢!你一个年轻人,吃点苦也挺好的。”
不得不说,这四合院还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
陈安忙活半天,周围远远看热闹的有,但就是没有上来搭把手的。
好半晌,终于忙活完了。
陈安擦了擦脸上的汗,正准备回屋洗把脸,却听到耳房传来细微动静,那是当灶房的,放的都是米面锅碗什么的。
难不成是进了耗子?
想到这,陈安抄起墙边的扫帚,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等他凑近一看,顿时气笑了。
就见屋子角落里,不知何时溜进来个白白胖胖的少年,原本陈安买回来还没来得及吃,热在灶上的五个肉包子,少年嘴里叼着半个,怀里揣着三个,手正伸向最后一个。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陈安竟会这时候进来。
四目相对,少年顿时愣在了原地,陈安立刻认了出来,这不正是贾家小子棒梗吗?
虽说四合院盗圣,他久闻大名,但没想到,棒梗胆子这么肥,他才搬来的第一天,偷东西就偷到他头上来了。
棒梗见事情败露,想也没想,撒丫子就往外面蹿。
“想跑!站住!”
陈安哪里能让这小子跑掉,他可不是傻柱,就因为惦记着俏寡妇,硬生生让这小子从小白嫖到大,愣是一声不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