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阎福贵脸色先变了,他最是精打细算,爱惜羽毛。
平时街道办有什么事情,数他响应的最快,就指望着能在王主任面前留个好印象,将来孩子们分配工作的时候,能帮着说两句话。
要是因为这事儿,让王主任觉得他这个管事三大爷办事不力,之前做的可就全白瞎了!
这可不行!
刘海中也立刻坐直了身子,虽然他平时在院里存在感不高,但好歹也是个管事大爷。
要是真因为处理不好这点小事,而被街道办批评,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这一下,压力反而全部回到了易中海身上。
周围住户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等着看他怎么表态。
贾张氏气急败坏,指着陈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就是孩子拿点吃的吗?以前也就从别人家拿过一点,也没见谁像你这么不依不饶!”
话音落地,整个中院瞬间安静得诡异。
连秦淮如都僵在原地,脸色一瞬间褪了色,猛地扭头!
“妈!”
可惜晚了。
前院住着的李婶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刷地沉下去。
“怪不得!我说去年腊月怎么晒在竹篮里的窝头,总是莫名其妙少几个,当时还以为是我记错了!”
中院的张大妈,也立刻接上话。
“我家门口晾的那把花生,我还当是被鸟儿叼走了,敢情是被人顺走的!”
后院传来更多窃窃私语:
“我就说我家腌的咸菜怎么老是少……”
“上回晾的腊肉也不见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