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薄雾还笼罩着南锣鼓巷。
九十五号院里,棒梗昨晚偷油渣的事早就长了翅膀,传得满院皆知。
秦淮如端着铝盆出来接水,眼睛浮肿,脑袋垂得极低。
连额前散乱的头发,都遮不住脸上的难堪。
她迎面碰上前院的李婶子,刚想打个招呼,对方却下意识把油盐罐子往里挪了挪,小声嘀咕了句。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秦淮如死死抿着嘴角,脚步发虚,红着脸地快步走开。
贾家的门帘子猛地被掀开,贾张氏那张拉得老长的长脸探了出来。
她没冲李婶子发火,那双三角眼直勾勾剜向西厢房,牙齿咬得咯吱响。
在她看来,棒梗以前拿点东西,屁事没有。
全怪陈安这小兔崽子多管闲事!
【来自贾张氏的恶念+4】
【来自秦淮如的羞愧+3】
陈安推开门走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顿感神清气爽!
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情绪值,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早点。
经过中院时,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吸引了他的视线。
易中海正挽着袖子,弯腰搬动那座旧杂物棚里的破烂木料。
几十年的老骨头,显然有些吃不消。
他喘着粗气,额头渗出一层虚汗,脸上的皱纹拧成了川字。
阎福贵昨晚的那番话,他记了半晚上。
易中海生怕街道王主任今天真带着人来突击核查,到时候要是扣上一顶“私占公家地方”的帽子,他这管事一大爷的脸就彻底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