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保卫处以挑剔严苛著称的老人,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眼底满是掩不住的赞赏与震动。
“看的准,下手稳,你小子倒真是个人才。”
……
清晨的红星轧钢厂,大喇叭里放着雄壮的进行曲。
广播还没播完早间新闻,保卫处昨夜人赃俱获的消息,在各个车间疯狂传开!
两百斤紫铜,外加两个动了凶器的亡命徒。
这等大案,放在哪里不是一等一的功劳?
更别提,破案的居然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刚来没几天的小年轻。
“听说了没?新来的小陈干事,一个人单挑两个扛大棍的壮汉!”
“何止啊!二车间李德海亲眼见的,说小陈单手打碎了碗口粗的硬木方,反手就把一百六十斤的汉子抡得凌空翻滚,当场背过气去!”
“我的乖乖,原以为廖处长招了个坐办公室的关系户,合着招了尊真门神!”
工人们三五成群,端着搪瓷缸子议论纷纷。
之前背地里嘀咕陈安靠山硬的几个老油条,早早缩回了脖子。
路上碰见陈安推车路过,立刻挺直腰杆,主动咧嘴打招呼。
“陈干事,早啊!”
陈安颔首回应,神色平和,脚步沉稳地进了保卫处。
周成山昨晚熬了半宿审材料,眼圈通红。
但看到陈安进来,破天荒拉开抽屉,扔过去一盒未拆封的大前门。
“廖处长去部里汇报了,厂党委的嘉奖令下午就拟出来。”
周成山揉了揉脸,眼底的疲惫丝毫掩盖不住对陈安的欣赏。
“干得不错,没丢咱保卫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