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的旧杂物棚拆到最后,底层的烂木料被彻底翻了出来。
大部分都烂的拿不起来,但还有十来根粗壮干燥的老洋槐木方。
虽沾着黑泥,劈开却是顶好的过冬柴火。
街道办王主任那天带队核查时,明确说明这事院内杂产,后续由街道或者院里统一统筹分配。
贾家的门帘子微微晃动。
贾张氏那张肥胖蜡黄的脸贴在门后,一双三角眼,早就在那些老洋槐木方上盯了半天。
这年头煤球紧俏,定量有限,贾家人口多,冬天取暖全靠捡柴火。
看着那些干透结实的木头堆在过道,她肚里的馋虫和贪念蹭蹭往上冒!
趁着何雨柱去后院挑水,陈安低头的空当,贾张氏一撩门帘踩着小碎步,一溜烟窜了出来。
她弯下腰,大手一张,抱起三根最粗的洋槐木方,转头就往自己家门口倒腾!
周建设刚端着一簸箕碎石子出来,一眼瞧了个正着。
他两步跨上去,伸手直接按住了木方。
“贾大妈,您等会儿!”
周建设眉头一皱,大声喊道。
“这些木料街道清点过,还没分呢,您怎么直接往屋里抱?”
“几根破木头碍你什么事?你算老几!”
贾张氏一把将周建设推了个趔趄,两只手死死抱住槐木方,吊梢眼里全是横肉在抖。
“吃饱了撑的狗拿耗子!连院里长辈的东西都敢抢,你爹妈怎么教你的?”
“没大没小的生瓜蛋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行!”
周建设后退了两步,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骂的这么难听过,脸颊腾地涨得通红!
“这是街道登记的公家料子,谁是长辈也不能顺手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