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外!”张作相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
帅府议事厅。
当张作相带着张廷枢出现在核心会议厅门口时,里面原本嗡嗡作响的激烈争吵声,瞬间戛然而止。
长条会议桌旁,匆匆赶回来的奉系的核心军政巨头们,面色阴沉,各怀心思。
坐在主位旁边的,是黑龙江省军务督办万福麟。
这位老将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双手好似烦躁得无处安放。
旁边是总参议杨宇霆,此时的他,眼神闪烁不定,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惶。
他身边是黑龙江省长、交通委员长,常荫槐。
再旁边是奉天省省长刘尚清,这位文官出身的省长不停地用手绢擦着额头的冷汗,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不轻。
还有几位掌握实权的军长、师长,还有拱卫奉天城防的军事负责人、北大营第七旅旅长王以哲。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能拿主意的人。
张作相走进来,所有人立刻起身。
“辅帅!”
“都坐。”张作相摆摆手,自己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身旁的儿子。
“这是我儿子廷枢,你们大多认识,他有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张廷枢身上。
有疑惑,有审视,有不屑。
一个二十六岁的少将旅长,还是靠父亲的关系上位的,能说出什么来?
“诸位叔伯!”张廷枢挺直了腰杆。
他走到会议桌前方,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