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察刚要吹哨,便听到两声枪响,两名警察额头爆开血花,直挺挺倒了下去。
95式自动步枪的枪声很闷,像摔碎了一个瓦罐。
“清理。”庄敬低声道。
十个士兵迅速散开,两人一组冲进街边的店铺。
很快,奉天驿各处响起了短促的枪声。
有些是95式的闷响,有些是辽十三式的爆鸣,偶尔夹杂着zb-26轻机枪的连射。
枪声惊动了街区的日侨,一扇扇窗户推开,穿着睡衣的日本男人探出头来,用日语大声质问。
当他们看到街上的尸体和正在逐屋搜查的士兵时,先是愣住,随即愤怒地叫嚷起来。
“八嘎,你们干什么?这里是满铁附属地,你们无权进入!”
几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从一栋二层小楼里冲出来,身后跟着十多个青壮。
他们手里拿着棍棒、菜刀,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枪。
“滚出去,否则我们向领事馆抗议!”为首的男人用汉语吼道,他是满铁奉天驿的副站长松本一郎。
庄敬抬起手,做了个手势,他身后的士兵齐刷刷举枪。
松本一郎与他身后的日侨愣住了。
按照惯例,日本侨民在满铁附属地享有治外法权,中国军警根本不敢动他们。
“你们……”松本的话没说完。
95式同时喷出火舌,5.8毫米子弹穿透和服,击碎骨骼,松本和他身后的人齐刷刷倒了下去。
血在青石板路上漫开。
更多听到枪声的日侨从屋里涌出来,一些妇女和孩子站在人群后面,用日语哭喊着什么。
“跪下,双手抱头!”庄敬用日语吼道。
那些人没有反应,仍旧挡在那里,或许他们觉得法不责众,上百人聚集在一起,东北军不敢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