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沈书言带来的兵,枪口瞬间抬起。没有警告,没有喝问,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打。”
只轻飘飘一个字。
下一秒,爆豆般的枪声撕裂了营门前的寂静。
96式步枪喷出道道火舌,子弹泼水般扫向十多个侍卫。
距离太近,事情太突然,那些人脸上的错愕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恐,身体就被密集的弹雨撕扯、洞穿。
血花喷溅在营门灰扑扑的砖墙上,人像破麻袋一样倒下。
听到外面的枪声,庄敬带着一个连赶出来。当看到是自己旅座回来,他的眼睛竟然红了。
“旅座!”
那声音里的委屈和愤懑,几乎要溢出来。
张廷枢瞪了他一眼,“谭海开枪打了哨兵?”
“旅座,真开了枪。”庄敬擦了擦眼睛,“对着胸口打的。不过执勤时都有插板。”
“那小子机灵,装死混过去了。我想着给旅座留个发作的由头。”
旁边的沈书言插话:“现在该叫师长了,你的一团现在是近卫一师104团。”
庄敬愣了一下,看向张廷枢。
张廷枢没解释,问道:“弟兄们怎么样?”
“我们倒没什么事,”庄敬说道,“只圈着等师长回来,辅帅在张小六那里,他知道我们不敢动。”
“师长,张小六清洗十二旅,听说是张小六身边的酸秀才出的主意。”
“我知道是谁。”张廷枢拍拍他的肩膀,“放心,这口气,我替你们出。”
他当即传令,命庄敬收拢104团,即刻整队开拔。
张廷枢抬腿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