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使,”
吉兴盯着他,语气冰冷,“旅部参谋部单越、常连生,私通张廷枢,意图献城。你即刻将二人拿下审问。”
“是。”刘永贵闻言愣了一下,不敢多问。
抓到二人后,刘永贵强硬突审,酷刑施压之下,单越、常连生为求自保,接连咬出一串同伙。
炮营营长马奎、内勤警卫排排长刘胜、外围独立步兵营长李德福、参谋杜远。
当夜四更,四人全部被秘密抓捕,押至院内集中候审。
一番严审之下,各人纷纷吐口。
有的说参谋长要抓吉兴送给张廷枢,有的说单越让刘胜在战斗打响时控制住吉旅长。
反正,都是拿吉兴当投名状的谋划。
“全部就地枪决,即刻执行!”真相大白的一刻,吉兴气得浑身发抖。
杀了单越等人后,吉兴眼底只剩决绝,当即传令全旅:
各部即刻进入最高战备,全军死守延吉,与张廷枢死战到底!
他相信,有日军在外围威慑牵制,有边境退路兜底,凭自己的守备工事与山野炮兵火力,足以坚守数天。
只要耗到张廷枢粮尽兵疲,被迫撤军,自己便可借日本人的势,弄个延边王当当。
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刚肃清内患、尚未完成全军动员,灭顶之灾便已降临。
十点刚过,延吉城外一片漆黑,山林寂静,风止虫鸣。
忽然间,漆黑的夜空深处,一点刺目白炽亮光骤然刺破夜幕。
那光点速度快得离谱,拖着一道刺眼的灼红长尾焰,破空呼啸声尖锐得快撕裂耳膜。
然后如同惊雷坠地,直直砸向城内驻扎的步兵主阵地。
下一秒,撼天动地的轰鸣轰然炸开。
炽白火光瞬间铺满整片营地,刺眼的亮芒在那一刻致盲所有人,强大的冲击波以炸点为中心狂暴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