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机、二番机,打击西侧阵地与城外装甲集群!”
一千余米高空气流平缓稳定,四架一三式舰攻迅速完成战术分组,两两结对压稳机身,战机保持一百四十公里每小时的匀速直线巡航。
机腹老式机械式挂架缓缓蓄力卡扣下沉,每架战机挂载的两枚二百五十公斤航空炸弹稳稳悬垂锁定。
弹体依托老式航弹稳定翼保持竖直,只待投弹指令触发。
高空两架十式舰侦压低高度,在一千二百米空域盘旋压阵,机翼小幅摆动,持续为攻击编队目视标定两处核心打击区域。
“一千二百米!”
“九百米!”
“八百!”
“全员投弹!”
编队领队话音落下,佐藤拉下投弹拉杆,与另外三架舰攻同步触发投弹机关。
机械式卡扣弹开,四枚重磅炸弹依次脱离挂架,凭借水平惯性与重力双重作用,拉出四条规整狭长的抛物线弹道。
几百米的垂直落差,让航弹充分加速,弹道平直稳定,精准落向高地假炮位与城外装甲集群。
投弹完成后,四架舰攻同步轻拉杆线,小幅抬升高度,脱离爆破杀伤区域,准备观测打击效果。
河床这边的张廷枢一直静观,将舰攻的动作全部看在眼里。
短短数秒空中滑翔,四枚二百五十公斤航空炸弹精准砸落目标区。
接连爆发出沉闷又凶悍的轰鸣,层层叠叠的炸响滚过山野,震得半空气流剧烈震颤。
老式航弹装填的烈性炸药殉爆时,每一处爆心都窜起刺眼的橘红焰光。
火光撑开时,裹挟着漆黑硝烟与滚烫气浪环狂暴扩散。
方渡远布置的,或是画出来的,或是木质仿真炮管、沙袋伪装工事、涂层仿真薄铁皮车体,没有半点抗爆能力,全被高压气浪凌空撕碎、掀飞。
松软的黑土被硬生生炸翻,碎石、颜料残渣、木屑碎块混杂着泥土,被卷至十余米高空。
一团团厚重的灰褐色蘑菇烟尘,将整片山头笼罩在朦胧的硝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