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言迅速拟稿、加密、发报。
吉林,督军府。
张作相刚刚睡下不到两个小时。
这些天,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尤其是近日,噩耗接连传来,层层压在他心头。
杨宇霆多次传来消息,韩光第部局势已崩坏到无可挽回。
紧随其后的,还有江防舰队近乎全军覆没的噩耗,会导致东北北疆水域门户大开,边防局势雪上加霜。
虽然张廷枢说能搞定,但北疆,在他心里已经成了一片死地。
而且,张廷枢一头撞过去,已数天没了消息。
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北疆边防,一边是远赴死地的儿子。
万般忧心,已压得张作相身心俱疲。
“辅帅!辅帅!”
值班参谋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把张作相从浅眠中猛地拽了出来。
张作相翻身坐起,心里一沉,迅速披上衣服,趿拉着鞋打开门。
走廊昏暗的灯光,映出参谋那张奇怪的脸。
“辅帅,总司令从扎赉诺尔传回的电报!”
听到是张廷枢的电报,且值班参谋没有说是急电,张作相悬起的心多少松了一些。
张作相一把夺过电报纸,就着走廊的光,眯起昏花的老眼看去。
短短几行字,让他脑子“嗡”了一声。
他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一遍。
“辅帅,您没看错。”值班参谋非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