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扎着黑龙江督军署直属的一个警备营,四百二十号人。
他们的任务与其说是防御,不如说是警戒与收税。
警备营偷懒的守兵被惊醒,缩在掩体之后,望着远处白茫茫一片,心惊肉跳。
他们看不清夜色中的具体装备,只知道那是机动车队,但绝非东北军配置。
营长王老六被值班排长从被窝里拽起来。
“营长营长,西面……西面来了一大堆车。亮着灯看不清是啥。”
王老六睡得迷迷糊糊,披上衣服骂骂咧咧地爬上瞭望哨。
一看,他也愣了。
远处公路上,无数道雪白的光柱乱晃,引擎的轰鸣声即便隔着几里地,也能隐约听到。
“装甲车?还是……坦克?”王老六心里咯噔一下。
他听说过毛子有那玩意儿,也在画报上见过模糊的影子。
可那些铁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快,打电话给督军署报告情况!”王老六嘶声喊道。
营官第一时间摇通督军署电话,却无人接听。
紧急发电报求援,省城电报房无任何回讯。
“老子操它妈,督军署值班的人死光了吗?”
警备兵全部陷入恐慌。
“营长……打、打不打?”一个连长颤声问。
王老六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钢铁轮廓,又看看手下这些面如土色的兵。
“打你妈。拿什么打?找死吗?都给我把枪放下,躲好,别露头。没有我的命令,谁他妈也不准开枪。”
妈的,自己这只是个警备营,才四百多人,怎么对抗毛熊的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