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双方达成了互利共识,具体条款,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内。”
卡尔弗特和克劳德尔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太熟悉这种外交辞令了。
翻译过来就是:我们吃了亏,但不想承认,更不会告诉你们怎么回事。
“那么,战果呢?”克劳德尔不依不饶。
“我们听说,贵军的阿穆尔河区舰队在同江损失不小?可是,东北江防舰队,不是被你们毁灭了吗?”
这话已经问得很直接了。
波波夫目光闪了闪。
他想起离开莫斯科前,外交人民委员会那位副部长,亲自交代的话。
“关于扎赉诺尔与满洲里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要对外说。如果有人问,就推给军方和‘军事机密’。”
“我只能重申,”波波夫礼貌地笑道,“这是军事行动细节。”
“作为外交官,我无权也无意讨论具体的战术命令。”
软钉子碰得响亮。
英美法三位领事心里都清楚。
毛熊人这次绝对栽了跟头,而且栽得不轻。
否则以波波夫这种新上任的主官,正该是展现手腕、宣示存在的时候,绝不会如此避讳提及战果。
比竟,张廷枢出手之后,北方战事便仓促了结。
坎宁安决定换个方向,脸上露出那种美国人谈生意时看似坦诚的笑容。
“好吧,贵方的军事细节我们不再打听,不过,张廷枢用的什么武器,是否可以稍做说明?”
他看着波波夫,“毕竟,对于东北来说,我们才是一起的。”
波波夫抿了口酒,笑道:“坎宁安总领事,这种事,你问我一个外交人员,似乎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