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英美法来说,无疑是非常利好的消息。
“关键是毛熊的态度。”卡尔弗特想到的,则是更远的战略平衡。
“波波夫先生,贵国与东北当局的新协议,是否会影响到中东铁路的国际运输条款?”
波波夫打起精神应对道:“具体条款还在磋商中,但基本原则是维持铁路的国际性和商业性。这一点,请放心。”
蛐蛐会议只持续半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是在试探波波夫口中关于毛奉新协议的口风。
波波夫守得很紧,除了几句冠冕堂皇的保证,什么实质性信息都没透露。
送走波波夫后,卡尔弗特、坎宁安、克劳德尔回到小会议室,关上门。
“你怎么看波波夫的话?”坎宁安问。
“一半是真相,一半是烟雾。”卡尔弗特点燃一支雪茄,“毛熊肯定吃了大亏,不然布留赫尔不会那么干脆地撤军。”
“张廷枢手里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能让毛熊害怕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波波夫要么真不知道,要么不敢说。”
克劳德尔说道:“最重要的是,东北的格局已经定了。”
“张小六易帜,张廷枢掌兵,毛熊暂时退让,日本受挫。未来几年,东北是张廷枢说了算的地方。”
“我们需要调整策略了。”卡尔弗特吐出一口烟圈。
“以前是把张小六当作主要的打交道对象,但现在看来,真正决定东北命运的,是那个每次露面都带着血火的张廷枢。”
“同意。”坎宁安点头:“不过,和张廷枢打交道,只怕要危险得多。”
他看了二人一眼,“所以,我们一定要搞清楚,他手里到底有什么。”
克劳德尔问道:“可是,我们在吉林没有多少信息来源。”
“日本。”卡尔弗特与坎宁安同时出口。
坎宁安眼神微眯,“卡尔弗特,这些消息对我们,至关重要。”
卡尔弗特凝重地点点头,“赞同!”
张廷枢,这是一个完全不受传统外交规则与道德约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