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战报递上去,你猜东京参谋本部的将官们会怎么说?”
小泽龟一额头冒汗。
“他们会说,”山田转过身,盯着他,“第19师团是帝国陆军的耻辱。师团长山田健一,旅团长小泽龟一,应该切腹谢罪。”
小泽龟一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山田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算了。”他摆摆手,“准备突围吧。能活着出去再说其它。”
…………
会宁谷南侧,吉林军前沿指挥所。
岩洞里点了三盏马灯,光线还算明亮。
金成柱站在沈书言旁边,眼睛盯着桌上摊开的地图,脑子里还在回想下午那场炮击。
74联队两千多人,几轮炮火覆盖就打得只剩五百残兵溃逃。
这种摧枯拉朽的碾压,完全颠覆了他对战争的认知。
“参谋长,”金成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总司令为什么要放74联队那几百人撤走?明明可以全歼的。”
沈书言正在整理电报,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成柱,你过来。”
金成柱走近。
沈书言拿起铅笔,在地图上从会宁往南画了一条线,从会宁一路延伸,途经罗南、清津,直通龙山京城府。
“从会宁到龙山的整条干线,全部是单线铁路。你知道单线铁路意味着什么吗?”
金成柱想了想,“列车必须在各个车站排队错车。”
“对。”沈书言点头,“运力有限,调度复杂。而且会宁到罗南之间的铁路,鬼子撤退时肯定已经破坏了。”
金成柱低头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