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舆论也微妙转向。
张小六那番“父辱杀人”的说辞,反倒让不少百姓觉得,这帮文人平日趾高气昂,死了活该。
日本公使馆内,芳泽谦吉摔了茶杯。
“八嘎!张小六这个懦夫……他竟敢!”
周汝霖三人,是他数年苦心栽培的御用喉舌。
用笔杆子操控华北舆论,用学界名望包装日本渗透。
数年以来,三人替日方把控北平舆论,离间南北关系。
是日本柔性拿捏华北的核心工具,也是芳泽谦吉撬动北平政局最顺手的三张牌。
如今三颗棋子,被张小六一锅端,他在北平的经营几乎瘫痪。
“公使阁下,是否向南京提出抗议?”副官小心翼翼地问。
“抗议?”芳泽谦吉咬着牙,“南京巴不得张小六当他们的黑手。”
他明白,现在再想通过外交交涉,舆论追责拿捏张小六,已然毫无意义。
芳泽谦吉望向那张贴在墙头的报纸,心底全是阴冷与绝望。
“张廷枢……必须死,否则满洲永无宁日!”
“东京那群蠢货还在犹豫,朝鲜军覆灭、联队旗被夺,帝国尊严已经扫地。”
“此战不开,陆军省全体切腹都不够谢罪!”
芳泽谦吉眯着眼睛,脑海飞速运转。
北平舆论布局崩盘,中日之间的缓冲地带已经消失。
但眼下还有一个巨大的变数——毛熊!
同江战役的照片突然见报……那个张廷枢,是要把毛熊拽进战场。
到时,朝鲜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