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金乡绅的人?”张廷枢问道。
中间那个瘦高个哆嗦着开口:“长官,我是……金老爷府上的护院……”
“金老爷全名叫什么?”
“金、金炳植……”
“他跟日本人什么关系?”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金老爷以前……以前给日本驻富宁守备队当过翻译,现在当了乡绅会副会长……”
张廷枢点点头,站起身。
“范临。”
“到!”
“把这三个人送给章渡。”张廷枢打了个哈欠站起来。
“告诉他,顺着金炳植这条线往下挖。凡是跟日军有过关系的,欺压过百姓的,公开审判再全部杀掉。”
“是!”
“还有,”张廷枢补充,“富宁郡所有乡绅、地主、维持会成员,一律集中审查,抵抗的,当场击毙。”
“明白!”
张廷枢在官署眯了几个小时,醒来时发现沈书言与金成柱正默默坐在旁边喝茶。
“急吗?”他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沈书言见他醒来,笑道:“不急。”
金成柱忙站起身。
“成柱,你坐,别拘谨。”张廷枢从软塌上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先洗把脸。”
他洗漱回来,沈书言翻开记录开始汇报,金成柱又拿出笔记本。
“章渡的103团已控制富宁郡,金炳植及乡绅会成员二十七人全部捕获,经连夜审讯,供出与日军情报机关往来者一百七十五人,均已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