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杨凌阁愿意跟帝国合作,炸天帮就是现成的刀。这刀杀得了樊家,就杀得了斧头帮。王亚樵再狠,也挡不住这根三棱刺。”
不知听到了什么,芳泽谦吉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芳泽先生,”川岛芳子这次没有动腰,反而换了个称呼,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
“英美法不是把治外法权压在我们头上么?满蒙布局付诸东流,北库页岛权益尽数丧失,帝国已经退无可退。”
她语速微快,眼底亮着光。
“若能暗中扶持炸天帮,制造局部动荡,英美法纵使心知是我方暗中怂恿布局,为了保障租界利益与通商秩序,不敢真跟帝国撕破脸。”
“只有如此,他们才会去逼南京,逼张廷枢。那时候,帝国在上海拿到的,就不止一个杨凌阁了。”
“乱沪局,可弱国府。牵列强,可稳我方。芳泽先生,朝鲜败退之际,这是当下最稳妥高效,也是代价最小的破局之路。”
一席深谋远虑的剖析,完全说动了芳泽谦吉,他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赞许与狂热。
他抱住川岛芳子,将头埋进她的胸前。
“川岛,说得好!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