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在吗?我沈杏山!”
门房说“沈先生稍等”,然后脚步声渐远。
沈杏山握着话筒,心跳得像擂鼓。
“杏山?”黄金荣阴沉的声音传过来,没有讲辈分。
“黄老板,”沈杏山勉强压住声音里的火气,“杜月笙是不是疯了?我跟他的那些旧账,当年不是已经了结了吗?他还想干什么?”
黄金荣没有正面回答,只问了一句,“杏山,这几天,你手下有没有人动过什么手脚?”
沈杏山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黄金荣的声音非常淡漠,只留下一句刺骨的话。
“你自己问问你家老八,看他干了什么。”
电话断。
沈杏山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有无数的小蜜蜂在飞呀飞呀。
老八?
戴步祥!
戴步祥恨杜月笙,他是知道的。
当年大八股党最风光的时候,戴步祥是沈杏山手下最狠的一员悍将。
杜月笙的小八股党崛起时,最先把枪口对准的就是戴步祥押运的烟土船。
那几年,戴步祥在江面上跟小八股党的人交过好几回手,死了不少兄弟,也结下了死仇。
后来大八股党散了,戴步祥嘴上不说了,可沈杏山知道,他从来没咽下过那口气。
沈杏山知乎戴步祥戾气太重,做事极端。这些年,一直强行压制他。
戴步祥表面上顺着自己,倒也安分了几年。
直到杨凌阁横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