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齐畴在阳台喊:“红霞!来搭把手!”
陈红霞应了一声,起身去了阳台。
齐薇薇也跟过去。
阳台狭小,三个人挤在一起有点转不开身。
但谁也没觉得挤,反而觉得温暖——这种一家人挤在一起做饭的烟火气,她已经六年没感受过了。
齐畴正麻利地切肉,五花肉切成麻将块大小,肥瘦相间。
陈红霞在刮鱼鳞,那条鲤鱼还活着,尾巴啪啪地拍着案板。
“薇薇你坐着去,这儿油烟大。”齐畴头也不抬地说。
“我帮忙择菜。”齐薇薇拿起一把蒜苗,蹲在角落里慢慢择。
深秋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锅里炖着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酱色的汤汁翻滚,肉香四溢。
另一边的小灶上烧着水,准备焯排骨。
陈红霞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女儿出嫁时,都分不清葱和蒜苗。
如今择菜,又快又好。
唉。
齐畴一边炒糖色一边哼歌,陈红霞时不时提醒他“火大了”“盐少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拌嘴似的,却透着老夫老妻的默契。
齐薇薇蹲在那儿,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热了。
这就是家。
这才是家。
前世她怎么就为了个男人,把这么好的家、这么好的爸妈都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