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收费处,排队的人不多。
很快就轮到他了。
“交钱,孙喜娣,住院押金。”他对窗口里的收费员说。
“五十。”收费员头也不抬。
唐爱军伸手去解别针。
手指摸到口袋。
空的。
他愣了一下,又摸了摸。
还是空的。
他赶紧低头看。
胸前的口袋平整地贴着衣服,别针还在,但别针别着的地方,空空如也。
钱呢?
他脑子一片空白。
“同志,交不交钱?”收费员不耐烦地问。
“等等……等等……”唐爱军手忙脚乱地翻遍身上所有的口袋。
上衣口袋,空的。
两百块钱,不翼而飞!
他猛地想起刚才在大厅,那个戴前进帽的男人拍了他肩膀,劝他消气。
当时他的确感觉到胸口被碰了一下。
但他以为只是安慰的拍打。
现在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