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小跑过去的,只用了三分钟。
五十岁的人了,跑得呼哧呼哧喘,但他顾不上。
凌和平住的是单身干部宿舍,一排红砖平房,每间房门口都种着一棵半大的杨树。
凌和平那间的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
锁头锃亮,显然是刚锁上没几天的。
梁冰抬手砸了几下门——砰砰砰!
没人应声。
他又砸了几下,喊了一嗓子:“和平!凌和平!臭小子!开门!”
屋子里安安静静,连个老鼠叫都没有。
梁冰后退半步,抬起脚,一脚踹在门板上。
木头门闩咔嚓一声断裂,门板弹开,撞在后面的墙上,震下来一层白灰。
屋子里空无一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棱角分明。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连个茶杯都没放。
椅子推到了桌子下面,位置分毫不差。
整个房间干净得像从来没有人住过。
梁冰站在门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转身吩咐闻讯赶来的警卫员:“修下门。”
然后又是一路小跑,往营区最西头的那排小院赶去。
那是凌和平带齐薇薇跟齐佳佳参观过的小院。
凌和平一直没住,他住在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