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砸在桌面上。
他用笔尖点着地图,把十五个人分成了五组。
第一组往北搜,沿着托儿所北边的胡同一寸一寸地找。
第二组往东,重点排查东郊的几个废弃工厂和仓库。
第三组往南,第四组往西。
每一组都配了一张手绘的小范围地图,标注了片区内所有可能的藏匿点。
第五组是机动组,直接布控在京市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
“从孩子被抱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梁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这个时间足够嫌疑人离开京市!
也可能他根本就没走,把孩子藏在市区的某个地方。
所以五组人马各管一个方向,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往这间会议室打电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沉了下去:
“同志们,赶紧行动起来吧。”
所有人鱼贯而出,脚步声在走廊里响成一片,又渐渐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
会议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咔嗒咔嗒地走。
梁冰是第三组的组长,负责往南搜索。
他一边把军帽往头上扣,一边往外走。
熊老师急急地追了两步,红着眼睛问:“政委同志,我干什么?”
梁冰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坐在会议室角落里抱着茜茜的齐薇薇。
“你负责照顾好齐薇薇同志和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