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自己?
她已经分不清了。
。
警车在雨幕中疾驰。
唐甜甜坐在后座,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冰冷的铁圈勒得她手腕生疼。
雨水顺着车窗玻璃往下淌,窗外的街景扭曲成模糊的色块,像一幅被水泡烂的画。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个办事大姐。
那个该死的大姐。
丁维钧明明说了“打过招呼了”。
为什么还会这样?
唐甜甜咬着嘴唇,牙齿陷进肉里,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她想起大姐拿走证件时那个眼神——平静,带着一点不耐烦。
原来那不是公事公办的冷淡,而是一个陷阱,她傻乎乎地跳了进去。
完了。
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滚动,像一块巨石,碾过来又碾过去。
她这是二进宫了。
有过一次入狱记录,再犯案,那叫累犯。
累犯,是要从重处罚的。
唐甜甜不懂法律条文,但她知道这个理。
就像小时候在乡下,二狗子头一回偷鸡被村长打了一顿,第二回偷鸡就被吊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吊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