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甜再次想到了唐渠,一阵肉痛。
如果唐渠没有做出挖人眼角膜那种丧心病狂的事,该多好。
割委会主任。
那是一个多大的肥差啊。
唐渠在那个位子上坐了多少年?
十几年了!
那么多年,他一手遮天,多少人眼红,多少人恨他。
他风光的时候,没人敢动他。
可一旦倒了,就应了那句老话——墙倒众人推。
丁维钧说,举报信雪片似的,唐渠的案子判得极重。
“听说是死刑。”
丁维钧说这些的时候,漫不经心,
“他手里有不少大人物的把柄,所以,他提出把自己的眼角膜给他瞎了眼的儿子,不然,就要都捅出来。啧,虎毒不食子啊,这个唐渠,对自己儿子倒有几分真心。”
眼角膜。
唐甜甜在心里咀嚼这三个字。
等等!!!
——也就是说,唐爱军的眼睛,也许有救了?
但那又有什么用?
就算唐爱军能重见光明,他也是个没有父亲庇护的废人。
唐甜甜太了解唐爱军了。
他一辈子没正经靠过自己一天,全特么是靠着父亲和齐薇薇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