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天。
他在厂里宿舍,吃食堂,倒也优哉游哉。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丁维钧出事,他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家了。
他惦记丁敏莉。
她不会做饭。
这二十年,家里的饭都是唐霖做的。
炒菜、炖汤、蒸馒头、包饺子——一个大男人,围着围裙在厨房里转,同事知道了都笑话他。
但唐霖不在乎,丁敏莉爱吃他做的饭,他就做。
她也不会收拾家务。
丁敏莉在外面精明强干,回到家就是个甩手掌柜。
衣服脱了随手扔,看完的书、臭袜子,堆得到处都是。
唐霖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从结婚收拾到现在。
这些天她一个人在家,吃什么呢?
是去学校食堂打饭?
还是随便对付?
房子,是不是又变成猪圈了?
她心里肯定很难受。
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外面风言风语的,她在学校怎么待得下去?
她那个副校长当得本来就有人眼红,现在怕是更不好过了。
她需要人安慰。
唐霖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