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爱军愣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那两个洞都有铜钱大小,边缘发黑,中间翻着红肉,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黄水,散发着恶臭。
唐爱军的手停在半空。
他叫住刚要离开的护士,问:“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护士瞥了一眼,说:“褥疮。躺久了都有。大夫不是给你开了消炎药吗?你按时给他换药。”
唐爱军的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蹲在床边,看着那两个烂洞,轻轻在边缘恩了摁,声音打颤:“疼吗,耀宗?”
“别xx废话了!要是疼我就能站起来了!”
唐耀宗恶狠狠地回了一句。
他越暴躁,唐爱军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不敢再问,用棉签蘸了药膏,把两处褥疮仔仔细细地抹上。
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唐耀宗一动不动,死狗一般任他折腾。
唐爱军也不吭声,一点一点地把药胡乱涂进洞里。
那两个洞好像无底洞一样,药膏全塞进去了,还填不满。
唐爱军的视线模糊了好几次,都忍了回去。
这个时刻,他无比痛恨唐甜甜。
痛恨她勾引他,毁掉了他完美的婚姻生活。
毁掉了他的儿子,还有……女儿。
女儿不认他,也就等于毁掉了。